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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笔者采访前,刘执玉教授袒露了一段深埋心底、从未在公众面前提及的往事。他求学起步较晚,10岁才踏入校园。后来,因怀揣成为空军的梦想等缘故,将出生年份从1940年改为了1944年,实际上他的生日是1940年阴历4月初8。他的奶奶和母亲都信奉佛教,家中常年吃斋供佛,“阿弥陀佛”成了她们日常的口头禅。由于他是父母结婚20年后才迎来的“宝贝”儿子,前面的哥哥9岁时突然因病离世,姐姐又与他相隔多年,所以父母对他疼爱有加。他成长于一个小村庄,潍坊地区解放较迟,直到1950年才有小学。不过,他在求学之路上顺遂如意,一步步稳稳地考入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其前身为1952年院系调整时由齐鲁大学组建的山东医学院)。或许是因为自幼娇生惯养,他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其中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缘由。
1980年,学校各科室师资匮乏,解剖学教研室一次性迎来3位新成员:由3位讲师(受“”影响,当时各方面条件受限)联合招收的研究生王怀经、新调入的比刘执玉高两届的老同学张宪涛,以及刘执玉本人,他是学校第一批师资班毕业的学生,所谓师资班,实际上就是老五届“回炉班”。这些称谓或许会让后来者感到困惑。总体而言,王怀经和张宪涛的条件都比刘执玉优越,他因此很有自知之明,主动退居幕后。当时正值各单位急需人才、派遣年轻人出国学习的时期。王怀经作为解剖教研室李仁光主任、栾铭箴副主任及宋澋祁三位讲师联合指导的研究生,出国条件最为有利。张宪涛比刘执玉早毕业两年,是他的老大哥。所以,刘执玉自觉将自己定位为默默奉献的角色,认为这样的安排既恰当又合适。
时来运转,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在全国率先开设了采用全英文教学的《医学英语班》。教研室主任安排刘执玉教授授课,他起初推辞,认为自己难以胜任。主任表示,如果他能在科室里找出英语水平比他更优者,便可不承担此教学任务。当时,科室里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于是刘执玉教授“赶鸭子上架”,承担起了教学工作。后来他才明白,学校早已洞察师资短缺的问题。前一年,学校就开办了从基础到临床各学科的英语教师学习班,而他还担任了这个学习班的班长。这一切都源于有远见卓识的校长的谋划,早在1979年,在改革开放的春风尚未全面吹起之时,校长便已开始布局,践行“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理念。回顾这段经历,才深刻体会到校长的先知先觉。
老校长方春望曾担任白求恩医学院院长,凭借敏锐的洞察力,提前知晓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预见到国家即将号召全民学英语,出国潮即将来临。如今,国家步入习新时代,堪称“金平盛世”。自媒体蓬勃发展,微信、微博等平台让各行各业的人们都能发声。这些声音极大地推动了新闻信息的传播,普及了人们的知情权,提升了国民的信心。刘执玉教授认为,所开创的事业正朝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大同世界迈进,习主席提出的“人类是相互依存的命运共同体。世界好,中国才会好;中国好,世界会更好”理念意义深远。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始终将自身发展置于人类发展的大格局中,以自身的进步为世界发展创造新的机遇。
我在澳大利亚学习的两年期间,运用碘125放射元素对深部器官肝脏淋巴流体动力展开测定,并获取了相应的数据与图表。1989年,我参加东京淋巴学会,我的导师J.R.Casly-Smith教授对我的实验给予了“5个第一”的高度赞誉与评价。当时,淋巴学会主席是来自美国的John Witte。时光荏苒,9年后,我作为教育部派往美国的高级访问学者,恰好进入了John Witte的实验室。在亚利桑那大学,也就是美国亚利桑那州共和党的中心地带,他与他的妻子M.J.Witte共同担任我的指导老师,对我关怀备至,我在那里深受老师的重视与喜爱。去美国高访之前,指导教师要求我将个人业绩用电传发送过去,所以我一到那儿
我与山大的情缘源远流长,早有耳闻山大“换帅”的消息。新任校长李术才(树才)深耕山大20年,现已成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并于新近正式出任山东大学校长、党委副书记。和徐显明校长一样,李术才也是山东大学自己培养的干部,他不仅顺应天时,而且十分接地气、聚人气,契合山大的具体特点,未来必定大有作为!自从李校长挂帅以来,我们切身感受到山大的面貌已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我认为李术才校长上任后迅速干了一件令我极为震惊的大事,他公开否认了前校长樊丽明规定的(黑人学生三陪规定),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决定。因为自1979年起,我就开始担任医学英语班的教学工作,此后,国外留学生、六年制研究生以及所有高层次学生,40多年来至今都是由我带教的。因此,我不仅是我国著名的医学家,还是我国著名的教育家。我的弟子中,不仅有像现任北京市委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尹力这样国内的国之栋梁。我从尹力一进入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便在我的特殊关怀与培养下,他先后取得医学双学士、硕士以及公共卫生博士学位,随后直接出国学习。回国后,他历任国务院、卫生部副部长,食品药品监督局书记兼局长,后调任四川担任省长,此后我们便停止了联系。
大家知道,李术才校长主要从事断续节理岩体力学特性和锚固机理及不良地质超前预报研究,承担了包括国家863项目、973课题、国家杰出青年基金及海外青年合作基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及面上项目等国家及省部级项目10余项,企业委托国家重大工程项目20多项。2016年,李术才校长还凭借在隧道不良地质超前预报领域取得的突出成就,获得山东省科学技术最高奖。李校长年轻时就荣获中国工程院院士、博士生导师、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第九届中国青年科技奖获得者等称号。他现任山东大学岩土与结构工程研究中心主任、大型地下洞室群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主任,同时担任中国岩石力学与工程学会地下工程分会理事长。李校长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2项、省部级科技进步一等奖2项;发表高水平学术论文200余篇,出版专著3部,获得专利6项等多方面的创新成果。我曾在2022年10月3日,中国二十大召开前3日,访问过我国著名中西医结合专家,著名国际淋巴学、经络与淋巴学的创始人与开拓者刘执玉教授。刘执玉教授作为全国985、211、双一流重点大学的学者,其主编的《TEXTBOOK OF SYSTEMATIC ANATOMY》第3版由国家权威出版社出版,并获得国家教材委优秀奖和教育部等多个奖项,是国家各重点大学硕、博士研究生及高层次学生的必读指定教材。
刘执玉在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1961、1962、1963、1964、1965年级这5个年级总计2200多人中,从1963年考入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原山东医学院)到2024年,60余年时间里,除了“”后期数个年级一起毕业,被分配到当时的省直企业701(后来的莱芜钢铁厂),在那里待了六年,并作出了不少业绩。比如,已报道过的全程参与抢救国家财产的特大面积烧伤患者亓中军(3度烧伤面积达98%,九死一生,至今世界上也鲜有类似报道)。如果说这一例是特例,那么在亓中军之后,紧接着又有一例液化气爆炸事故伤者。莱钢后勤的一位卞世禄科长,因抽烟引发爆炸起火,致使全身及面部严重毁灭性3度烧伤。由于是个人造成的重大事故,领导无人过问,只有我,刘执玉大夫,每天带着1个护士负责抢救,因为是我接诊并开启治疗的。当时,不管是厂部还是医院领导都不过问,所以只能由我一人负责治疗。病人后来情况有所好转,卞世禄问我:“刘大夫,我一个犯错的人,你就是把我救好了,我也得进监狱,你何必救我呢?”我说:“老卞!那是两回事,救死扶伤是大夫的天职!”2023年,我从一个莱钢的病人那里听说卞世禄与亓中军两人都还活着,便立即驱车前往莱钢看望他们,此事已报道过。
当然,上面所说仅仅是几个例子,实际上我做的事太多了,很多都没提及。比如,炼钢车间连长马凤山因工伤致残,一年后被我治愈。有人怀疑我开假条帮他送礼,让他休假后个人养马致富;济南第四建筑公司木工组长右手拇指被电锯锯掉,经我接上后成活,公司为答谢我,在盖医院时专门拨款10万多加盖医院大门;后勤部连长赵俊成之父因胆囊坏死感染性休克住院,全院医生会诊都无法救治。有一位最有权威的内科老医生张英海告知病人家属,病人还有一点生机,就看我刘大夫敢不敢手术。在这种情况下,由于这家弟兄四人,在厂里和附近村庄都是有名的“大户”,他们请院长、书记一起组织全院主要内外科医生开会,矛头都指向我。在四个彪形大汉的跪求下,我心里也害怕手术下不来台会没命,因为病人血压几乎测不到,而且医院开诊时间不长,外科手术配套不全等条件下,开展这样危险的手术,我当时觉得真有点草菅人命。但四条大汉当场表态:“刘大夫,我们弟兄四人说话算数,你只管大胆手术,手术中出现任何情况我们负责。如果真出现不可预测的情况,我们知道我父已是69岁老人,实际上我们得告诉你,我们一方面要求治疗,另一方面已经准备好了棺材和送老衣服!我们就是相信你,刘大夫!如果病人死在手术台上,我们一句话不说,抬着就走!请你大胆放手做好了!”就这样做了手术,下了手术台,病人还算保持着心跳。我挑选了一间合适的病房,吃住在病房里,一连3天3夜,病人好歹醒过来了。后来我随访,这病人竟然又活到了92岁。
我的导师曹献廷教授,1940年毕业于齐鲁大学,是我们学校唯一一位在1940年就毕业的齐鲁大学博士研究生,他还是一位线年,他积极响应党的号召,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当时,省、市党委组织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的老教授们带头前往德州、菏泽、淄博等重要地级市。他们戴着大红花,站在当时最时髦的解放牌汽车上,在敲锣打鼓的欢庆氛围中出发。然而,1966年风云突变,爆发,这些老教授们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打成了反革命、反动学术权威等不受欢迎的人。直到文革过后的70年代落实政策,老校才又派领导将他们召回山大齐鲁医学院。这一番折腾,十几年就过去了。曹献廷教授作为亲自组织建构齐鲁医学院大外科的创始人与开拓者,他的下级学生们都已当上了院长、主任等,他却没了合适的职位。好在老校长方春望仍在职,在老校长的安排下,曹教授到解剖学教研室做教授、带研究生。当时解剖学教研室没有教授,学校人事处下文任命我为曹教授的助手,协助他开展工作。恰巧曹教授在意大利的同学来校看望他,这位同学回去后立即汇了5万美元给曹教授做科研经费。那时,我国基本规定不接收外汇,曹教授让我去办理接收事宜,最终这笔钱还是收了下来,但只能落在学校账户,经方院长批准后用于曹教授的科研工作。1980年,曹教授派我去上海采购科研医疗设备。我到了上海,就像刘姥姥首次进“荣国府的大观园”,眼花缭乱。我花了2万多元,购置了当时最先进的带摄像机显微手术仪,还买了一大宗显微手术器械。虽说有5万美元的家底,但仅花了3万人民币左右,就觉得十分富裕和满足了,在当时,我们也算得上是科研大户了。真可谓跟什么人就走什么路,一点不假。
我们学校是全国第一个开办《医学英语班》的学校,1969年便已开办,这是多么超前啊!曹教授虽然年事已高,但当时能真正担当英语教学的老师少之又少。一开始,只能由曹教授上阵,我作为助手也必须跟上。曹教授仅给《69级医学英语班》学生上了象征性的一课,很快就把教学任务交给了我。到了《80级医学英语班》,就完全由我来上课了。由于学校的信任、主任的大力支持,从《80级医学英语班》起,我便将这教学任务作为一项光荣义务,一心一意地投入其中。山东大学在医学英语教学方面占了个“早”的大便宜。山大医学院1979年和1980年英语医学班这两届学生,多数一毕业就参加了托福考试,只要达到550分就可以申请出国学习,获得国外奖学金。所以,凡是《79、80级医学英语班》的学生,只要家庭条件允许,父母身体健康,大多都出国了。有几个考上北医学院研究生的学生,参加复试时,复试的5位老师中有韩启德教授,他用英语向我们的学生提问,结果我们的学生对答如流,北大教授当场惊呆了。那时,北大才知道山大的厉害。事后,北大紧急给学校党委打报告,要求学校成立《英语医学班》。随后,北医大成立了类似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的《英语医学基础出国学习班》(具体名称记不太清了),但不管怎样,他们已经晚了6-8年!因此,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在英语医学教学方面一直遥遥领先。
刘执玉教授按说从65岁退休至今已有20多年了,但他一直秉持“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人生理念,并且确实也是这样做的。他始终在为山东大学努力工作,是我们山东大学唯一一个坚持工作到80多岁的教授,也是唯一一个由学校决定从党委办公室拿出一间办公室给他使用的教授。大家都清楚,学校原则上是让退休人员回家休息的。他之所以特殊,是因为退休后他获得了国家级3个大课题,资助经费达到千万以上。或许还因为他曾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又在文革中遭受了挫折,看到了许多变故,所以还没毕业就下定决心,今生绝不再当官,要一心一意搞教学、科研,当好医生。因此,他今生担任过的最大官职就是学生会主席。前面提到的5个年级的同学,至今都还叫我刘主席。
说实话,由于我在校时间长,当“保皇派”时间长,还曾与学校书记、省委书记等领导一起被关过“牛棚”,所以工作后其实有不少当官的机会。第一次是在20世纪70年代,我在莱钢工作时,我校书记于勋忱打电话叫我回校一趟,于书记让我去谭书记家,说有事。谭书记简单寒暄后,问我愿不愿意到电力医院当个院长,我婉言谢绝了。随后我回到母校,开始跟随曹教授担任助理教学工作,一直坚持到今天,可谓弟子成群。我主编的《人体解剖学》已出版到全英文版第3版。这部教材深受全国各重点大学及医科院校的欢迎。直到习提出成立教材委,设立优秀教材奖,它被国家985、211、双一流全国高校指定为研究生等高层次教学教材。山东大学齐鲁医学院刘执玉教授主编的这部教材,成为全国乃至世界各校少有的系统解剖学教科书。本书由世界最大的出版社“科学出版社”出版。
潘承洞校长病中要求他的学生、年仅30岁的展涛担任山东大学校长。因为我们与潘校长的关系好,与展校长关系也挺好。2000年三校合并时,我的导师曹献廷教授及山大、山医、山工原齐鲁大学的老人们联名提议,三校合并后更名为齐鲁大学。又是委托我作为联络人与各大学领导等说明情况。我先问山大医科大学书记赵明顺说,这次三校合并是政府行为,至于叫什么名称,没有规定。既然有这么多老教授提出意见,你们可以从民间提出你们的建议。这样我就好向山工的刘书记、山大展校长提出探讨意见。在当时我认为这里边最难缠的应该是展校长了!因为我早已完全编写好了为什么叫齐鲁大学的原因:1. 齐鲁大学在齐鲁大地,但从名字看来没有帝国主义色彩;2. 齐鲁大学名下在瑞士银行原有8700万美元存款,现已达到4亿美元!(上次华西医科大学更名成功,已从瑞士瑞丰银行拿回了存款,李成俊校长已与我的导师曹献廷教授去美国、欧洲意大利等国找到了我导师的同学刘道真等,搞清楚了情况!);3. 只要名正言顺,美欧地区国家就会承认我们学校毕业生的学识资历。这在当时是有诱惑力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展校长如此给面子,对我说:“我耳闻过你刘执玉,只要为学校做事都会不遗余力!我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但我希望你别说是我说的,要是山大有的老人或学生想不通,他们还不吃了我!?我们可以先造造舆论,也可以从民间意见申报。”从此我的确领悟了,国家著名数学家、教育大家潘校长为什么在病中要求将30岁的学生提升到了山东大学校长的位置上来!
徐校长离开后,原南京大学常务副校长接力担任山东大学校长。说来也巧,大概是我的博士毕业生董平在南京大学担任解剖学教授,他提前告诉我,他那很年轻的校长将到贵校担任校长职务。我马上就知道张校长肯定是个和蔼可亲的人。那时正巧是我校解剖学出现重大事故后不久,解剖学教研室把多年积累的解剖过的破、烂、碎尸体拉到农民地里,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并且由于记者的连续报道,持续了 4 - 5 天,点名为山大医学院解剖学教研室所为!但解剖学教研室主任刘树伟(当时是山大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且已进入中央党校学习刚刚结束回校),他当然知道造成这么大的问题,已经给山东大学带来了好几百万的经济损失!一旦承认,后果可想而知!我这人比较务实,事情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在此事的处理上,当时的医学院院长龚耀琴完全袒护刘树伟。校党委作出处理决定后,为保住刘树伟的地位,龚耀琴与刘树伟合谋,从院长们的分工中查得副院长孙晋浩分管实验室工作,于是就把用卡车将尸体拉到农民地里的错误归到孙晋浩副院长头上!(当时孙晋浩院长刚从美国耶鲁大学高访回来!)我这人虽然大家都叫我老好人,但对坏人也毫不客气!我不但向校党委反映了他们的阴谋,党委书记已答应改判意见,并对他们提出了批评。后来下达的改判决定,不符合龚耀琴与刘树伟的想法,因此,龚耀琴决定第二天再开医学院党政联席会议,对校党委意见做二次更改,并做出医学院的意见!这个消息还是刘树伟的帮派传出来的,因为当时学校党委的意见对他们很不利,所以他们一直在等医学院的消息。而当消息从对方再传到我这里,知道第二天要开医学院党政联席会研究二次处理问题时,已经快 11 点了。因为孙晋浩是我的硕、博士研究生,来自农村,人非常老实、能干、内向,所以人心所向!因为我也快睡觉了,但还是拿起电话给陈鑫书记打了过去。陈书记虽然是我的亲授弟子,但我也很清楚,明天开会的内容等肯定不会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向副穆道玉及赵福昌、李玉蓉 3 位副书记反映意见。三位副书记均有很高的思想水平,的确不愧是的好书记,几乎同样的意思回答我:“刘教授,这么晚了,你快睡觉吧,你也是这么大年纪的老教授了,你也要相信陈书记和我们不会随波逐流的!” 我当时确实可能太过激动了。
问:刘教授,听说您在山大是出了名的爱管事的人!是这样吗?答:是这样的。由于我本人在山东大学时间长,几乎 60 多年(或者说大半生)都在山东大学度过。我真的爱我的学校,我爱山大,山大的一草一木我都关注。比如 2000 年山大、山工、山医三校合并后,紧接着省政府决定济南市里的大学都要搬到长清!我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当时山大正在研究如何提高教学、科研质量,使山东成为双一流学校。看来领导并不愿意搬家,于是放风征求教授专家的意见。第一站就到了山医。我们三个教授 刘执玉、陈连璧、孙汶生 是医学院有名的爱提意见的教授。我实际上已经了解了症结所在,在会上我只是坚决否定搬家的意见。当时大家认为,我们山大要是搬家的话,等于自废武功!搬家十年穷!只要搬家,山大十年没法发展!!为什么在会议上不能直白说呢?因为涉及到三联创始人张继升是我的老乡,我了解内幕!当时张董事长已经私下做好了山东省委重要领导的工作,山大搬家等清理楼堂馆所房等一切费用由他三联负责,只是搬家后遗留的学校地址由三联开发使用!你说这样的阴谋在会议上能提吗?吓死人、害死百年老校的大事!这里面不知有多少猫腻!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调研会结束了。其实很好办的,有一个人就能办好。会后,我只告诉了一个嫡系学生,放了个风:“山大搬家是省委领导接受三联的建议而为!” 这样的舆论传播得很快,山大搬家的事情马上就叫停了!所以山大这些年来得到了快速发展。